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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公去了公公的房间。
我坐在客厅里，耳朵竖着听动静。
婆婆在旁边择菜，手一直抖。
等了大概十分钟，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吼：“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然后是摔东西的声音。
我腾地站起来。
婆婆一把拉住我：“小敏，别、别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走过去了。
推开门，公公站在床边，脸涨得通红。
老公站在对面，胸口被推了一把，衣服皱巴巴的。
地上碎了一个茶杯。
“怎么了？”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很平静。
公公看见我，更来气了：“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好老公，来教训我来了！说什么让我对你妈好一点，说什么再动手就报警！”
他瞪着我，唾沫横飞。
“报警？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管不管老子教训老婆！”
我掏出手机。
公公愣住了。
老公也愣住了。
“媳妇，你……”
我按了三个键，开了免提。
“你好，这里是报警服务台。”
“你好，我要报警，家庭暴力，地址是……”
公公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
“喂？还在吗？请说一下具体情况。”
我看着公公，对着手机说：“我公公长期家暴我婆婆，今天又动手了，我需要警察过来处理。”
公公冲过来想抢手机，老公一把拦住他。
“爸！你别动！”
公公被老公抱住，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你放开我！你让她把电话挂了！”
“不挂，”我看着他，“你不是要看看警察管不管吗？现在就看。”
电话那头说：“好的，我们马上出警，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
公公瘫坐在床上，脸上的酒意全没了，嘴唇发白。
“你、你……”
“我什么？”我看着他，声音冰冷，“你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怕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公松开他，站在我身边，手还在抖，但没退。
“爸，”他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过了，你别再打妈了。”
公公瞪着他，眼神里又恨又怕。
“你……你们……”
婆婆这时候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几根菜，脸上全是泪。
“老赵，”她声音发抖，“你……你以后别再打我了。”
公公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捂住了脸。
“我……我就是脾气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脾气不好就去治，”我冷冷地说，“不是让你打人的理由。”
他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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