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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周叙尘变得有些微妙。
他回家的时间更早了，应酬能推则推。
对我和暖暖越发体贴入微。
主动分担家务。
夜里暖暖哭闹，他总是先我一步爬起来。
但同时，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手机时常静音，并且屏幕朝下放置。
接电话会特意走到阳台或书房。
偶尔对着手机出神，被我突然唤一声，会惊一下。
他在观察我，也在防备我。
而我，扮演着一个因生产有些疲惫、但依旧温柔体贴的妻子。
偶尔，会露出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忧郁和走神。
一次晚饭后，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暖暖在地毯上玩玩具。
电影里，男主角出轨被妻子发现，家庭分崩离析。
周叙尘忽然把我搂紧，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老婆，我们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我盯着屏幕上痛哭的女主角，轻声反问：“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会努力的。”
他说，手臂箍得很紧，像在发誓，又像在说服自己。
“努力做个好丈夫，好爸爸。”
“嗯。”
我应了一声，抬手，轻轻回抱了他一下。
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更用力地抱紧我。
看，愧疚和恐慌，开始侵蚀他了。
但还不够。
几天后，我在书房抽屉深处，找到了那对蓝宝袖扣。
我拿着它们走到客厅，周叙尘正在给暖暖换尿布。
“这对袖扣真别致，”
我晃了晃手，“以前没见你戴过几次，怎么收得这么深？”
他回头，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表情瞬间凝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这个啊，”
他迅速转回头，继续忙活，声音尽量平稳。
“不太适合日常，就收起来了。你喜欢？送你？”
冰凉的宝石硌着指腹。
“我哪用得上男式袖扣。”
“不过这灰色挺特别。”
周叙尘的背影僵直。
他声音干涩，“没什么好看的，旧东西而已。放回去吧。”
“旧东西，才藏着故事啊。”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看着他的眼睛。
“周叙尘，你没什么旧故事，要跟我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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