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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栀栀的智商或许是来源于那个被卖进大山深处的女子。
她的母亲在生下她的第三年，投河自尽。
死的时候，浑身青紫，一丝不挂。
我比沈栀栀和姐姐小一届。
高二那年，他们都考上了大学。
本应该是喜事，但对爸妈而言，也是无力的重担。
我跑去找沈栀栀，正好看到她的录取通知书被撕碎。
“泥腿子还想翻身当龙王？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栀栀跪在地上，被打得一声不吭。
等了好久，直到月亮升起来，动静才停下。
她仍然跪在地上，月色洒在她身上，镀着一层朦胧的光。
沈栀栀长得太好看了。
我问她：“你想读大学吗？”
她说想。
鬼使神差的，我回家告诉爸妈。
“我不读了。”
我不聪明，成绩一直中等偏下。
家里有一个出息孩子就行了。
爸妈狠狠打了我一顿，最后又抱头痛哭，说是自己没用。
鸡飞狗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终我办了退学。
我和姐姐还有沈栀栀一起去了省城。
他们去上大学，我去打工。
我学历不高，只能找最基本的工作。
住的地下室，吃的白水和馒头。
一天打三份工，咬牙赚出了姐姐和沈栀栀的学费。
可心里有盼头，即便生活再苦也觉得很满足。
沈栀栀拿到第一笔奖学金的时候，带我去吃了一顿西餐。
回来的时候下起了雪。
她牵着我的手，大雪飘了满头。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没有浪漫的告白，但我却觉得，那是世上最美的语言。
沈栀栀很聪明。
很快就不需要我那么辛苦了。
我们重新租了房子，沈栀栀也从宿舍搬了出来。
她学的法律，实习的时候，总是被刁难。
有好心的前辈提点她。
“这一行，没有人脉是走不长远的。”
沈栀栀不信邪，硬是一头闯了进去。
省城一个富二代闯了祸，原本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沈栀栀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硬是将人从牢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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