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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浑身一颤,然后“扑通”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我我操”胖子第一个缓过劲来,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后怕,“甲甲哥我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心口堵得慌,想死”
九川也挣扎着坐了起来,他没说话,只是脸色煞白地看着那顶罩着古井的帐篷,眼神里的恐惧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传出隐约唱腔的帐篷,又摸了摸怀里那块滚烫的血玉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三个瘫在地上,想过来又不敢。
“大大师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力气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顶还在往外渗着咿呀唱腔的帐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
“甲甲哥”胖子挣扎着从泥地里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走咱们走!这活儿这活儿他妈的不是人干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入怀,摸了摸那块依旧温热的“渡我”血玉印。
“敕镇渡我”
那几个古老而又冰冷的音节,又在我的脑海里,若有若无地回响了起来。
我看着胖子和九川那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明白,刚才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这股声音。
也只有我,在那要命的秦腔下,保持了清醒。
这枚从军阀后人手里换来的血玉印,竟然是个护身的宝贝?
我心里闪过一丝荒诞的念头。
“你们两个,待在这里,那枚血玉渡我印,好像能镇压那井里的声音,我再过去看看。”
“甲哥!”胖子一把抓住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把我们带来的那捆最粗的登山绳,一头绑在旁边一棵大槐树的树干上,另一头,则紧紧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打了三个死结。
“九川,”我对已经稍微恢复了冷静的九川说道,“你和胖子拿着绳子这头。”
“待会儿我要是情况不对,你们用尽全力,把我从里面拖出来!”
九川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排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戴上防毒面罩,手里拎着一把工兵铲,再次走向了那口古井。
一靠近古井,那股凄厉的秦腔,又像是潮水一样,朝我涌了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神再次恍惚了一下。
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怀里的血玉印猛地一烫。
那股冰冷的吟诵声再次响起,将那要命的唱腔死死地压了下去,神志瞬间恢复清晰。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脑子里两种声音的交战,快步走到了井边。
声音,就是从这底下传来的!
我没有急着往下探,而是先去帐篷绕着那口被打开的乌木内棺,仔细地检查起来。
李弄玉的尸体,还静静地躺在里面,容貌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手里那个装着殉葬坑尸灰的鸳鸯盒,已经翻倒了。
那些黑色的粉末,洒了她一身。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洒出来的黑色粉末。
这不对劲。
我们掀开石椁盖的动静虽然大,但还不至于把这么一个扣好的盒子给震翻。
除非是刚才那阵要命的秦腔响起时,这口乌木棺材自己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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